“左大人,您来得真是时候,这儿刚来一个重刑犯,刑部总监说要今日赐毒酒行刑。您来处置,也是一样的。”身穿深蓝长袍的狱监躬身回道。
“嗯,你下去吧。”左晟转头,轻轻打开牢房。那犯人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慕凝九拿出香料给犯人闻过后,稍等片刻,用短匕在他的侧臂上轻轻一割,点点鲜血渗出,流速却非常缓慢。她见此,拿了事先熬好的血见草给他服下,再把香料放他鼻子下闻了许久,随即起身。
左晟还未靠近就出声判断道:
“用肉眼看,血流量就有明显增加,可见是血见草与那脂粉共同作用的结果。”不一会儿,血就浸湿了囚犯的整只手。左晟皱眉道:
“嫂子,你有什么能止血的药吗?”
“有。喏,给你。”
“小狐狸,那是上好的救命良药吧?用完可就没了。你给一个死刑犯用,日后若是真的有人需要,岂不很危险?况且他今日本就要被行刑了……”商瑾皱眉。
“死囚犯应该以他应受的刑死去。”左晟顿了顿,接道,
“他或许十恶不赦,许多人巴不得他早点死掉,可本质上讲,他仍是个人,作为试验品的死法,终归是有违我左晟的原则。我绝不允许这双为无辜死人翻案辩驳的手,沾染上活人的鲜血,无论那个人是谁。”左晟喂那囚犯吃下药丸,听到耳畔传来极轻的一声:“谢谢。”很快消散在空气中。他点了点头,抿唇退出牢房。
商瑾见此,眸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如此,就证实了我们最初的猜想,夏夫人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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