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极其朴素的小土包下,埋葬着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前面的两个男人,垂下脑袋,笔挺地站着,一动不动。风骤起,“呼呼”地刮着,卷起矮灌木中的几片残花。
虽是夏至,花瓣却为何频频凋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们似乎要化为松柏,与小土丘融为一体了。
商瑾深深地吐出浊气,哑着嗓子道:
“十一,走吧。”又一波风起,吹散了那声音,却吹不散心中的痛。
土丘下,未被盖实的地方,是根根枯黄的稻草,大喇喇地刺出;草尖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冰冷的光。
……
“报告!焰军一部队员,已全部集合完毕!”亚尔曼挺直腰背,大声地喊道。声音穿透湖心,在四面的青山上震动反弹,起了阵阵回响。众新兵不由得心下佩服:不愧是焰军一部的老兵!这气魄,真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很好。”身穿白色斗篷的班德赞许地点了点头,后面的部队一一报告,声音却明显轻了很多。
“前几日的军营生活想必你们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从今日起,要正式进入训练了。”话音刚落,新兵队伍中就响起了无数的抱怨声:
“什么?那些还不算正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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