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再动一下。”他冷冷道。
商浩之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却故作镇静地道:“哼!出去游玩了趟,变硬气了吗?呵,但还是改变不了你的本质……你算什么男人?商府出事了还一样逍遥在外,你能干什么?”商瑾突然勾唇,眸中闪过讥讽,阴恻恻地道:
“我能干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紧紧盯住来人,周身寒气四射,商浩之不禁缩了缩脖子:怎么感觉商瑾回来以后,变了很多?架着的刀忽地放下,带起一阵凉风。他脸色阴沉,偏头哼了声,朝前走去。突觉背心一阵凉意,他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摸到背后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听好了,若是日后再敢来找她麻烦,我的刀,就不仅仅是割破你衣服那么简单了。”
目送那个背影落魄地离去,慕凝九凝眸看向商瑾。后者杀气敛去,伸手招了招。她走过去,坐在他怀中,腰侧和肩上的手顺势收紧,热烈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起一波波酥麻:
“我真巴不得你明天就嫁,看谁还敢觊觎我商瑾的女人。”
……
刚进门,又一阵异香传来。北宫晗皱了皱眉:穿肠散?听说是枫刎派教主研制的剧毒,他今日莫不是也来了?若是如此,难道真要招收徒弟不成?
“咚”地几声,须臾间,有三四人身体抽搐,口吐鲜血,相继倒下。沈晚脸色一白,咬了咬唇:不过是招收徒弟罢了,何必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虎啸轩,建造缘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却不知到底包庇了地下进行的多少血腥残酷之事。剩下的人见有人死亡,脸色也极为难看,目光瞥向后方的门,似乎想退缩,却听木门“哐”地一声关上。蒙面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剩下的人跟上,随即率先从大敞的侧门走出;腰间挂着的小瓶子撞击佩剑,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昏暗的空间内。
紧接着,他们被带着曲曲折折地绕,走过一道道石门暗格,来到个宽阔却四面无窗的封闭空间内。头顶的一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照亮室内的二三十人。为首的一个彪形大汉见石门“唰”地闭合,心下恐惧,清理清嗓子,粗声道:
“说是考核,把我们全部骗到这里,难不成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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