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招。你以为时间久了,敌人摸不清这武功的路数么?”萧洛瞥见木长风手背上一道血痕,皱了皱眉道:
“是我没掌握好力度。”他蹲下来,扯过木长风的手,后者纳闷地问:
“你要干什么?”
“给你上药啊,看不出来?”萧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木长风感觉到语气中深深的鄙视,偏头一哼:他有这么好心?平时他训练受伤,不过是叫他回去好好休息,今天不过是见血了,他还以为萧洛又要借题发挥,给他上一课呢。
萧洛从袖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用刀割下黑色衣袍,正要缠上,木长风出声:
“不用去上面用纱布包扎吗?”
萧洛斜睨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做什么?”再说,不赶紧包扎,伤口会感染的。他在心中暗道。
“嘶……萧洛你缠松点!”木长风吼道。
“不缠紧点,你想血崩吗?我那刀,可不是一般的刀。”萧洛淡淡说完,瞥了他一眼。木长风闻言,心下一寒,缩了缩脖子,撇嘴不再说话。
伤口包扎完毕,萧洛满意地起身,看着肿成小山包的木长风的手,眸底溢出的笑意怎么也忍不住。
“噗嗤。”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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