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飘渺挣扎着站起身来,默默地瞧着这三人,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自己现在有伤在身,这三人一个擅用毒,另外两人他们的眼神锐利,手中握着兵器。其中那位所谓的长老手中握着一柄奇黑无比的奇怪佩剑,但凡用剑高手,所用兵器自是非比寻常。而眼前这位黑衣长老显然是位用剑高手,而且比他身边的那位还要高出许多,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现在还有伤在身,想要脱身根式难上加难。心中正自暗想该如何才能平安脱身,忽觉颈间一紧,顿觉呼吸困难。鬼母紧紧捏着他的脖子,目露凶光,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你要做什么?”云飘渺脸色惨白,却依旧面不改色的问道。鬼母嘴角上扬起一抹狠毒的笑容,声音低低的说道:“虽然不能杀了你,但是,你小子也不要想什么鬼主意,在老身手下,还没有人可以活命!若不是我家主人欣赏你的武功,你以为你还能货到现在吗?”
黑衣长老沉声道:“鬼母,注意分寸,不要过分了!他可是主人要的人。”贵母笑道:“长老放心!老身明白。”话音未落,三人面色微微一变!目光齐齐的向外面看去。云飘渺见状循着他们的眼光望去,原本有些苍白的英俊脸上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知己好兄弟,风剑!
四周微风轻扬,吹起地上的一些枯叶,原本寂静的林中,此刻显得更加静的可怕,浓浓的杀气在四周蔓延。见到鬼母手中有些憔悴的云飘渺时,风剑凌厉的目光一闪,心中一凛!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还以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蝉儿。可云飘渺明明在客栈养伤,怎么会落到这些人手里?内心虽有各种疑问,但此刻却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看他的样子伤势应该是复发,鬼母又在他身边,想必是没有力气反抗了。
乐空说道:“怎么样?见到自己的好兄弟是不是很意外?”风剑将目光移过来,凝神注视二人,道:“将我引到此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黑衣长老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难怪我家主人对你赞赏有加,少年人就应该有一番作为,如若不然,岂不浪费了这大好时光?”风剑冷声道:“废话少说!”黑衣长老道:“爽快!我家主人十分欣赏二位,不知二位可有兴趣?”风剑道:“你家是谁?我等无名之辈,岂敢高攀?”黑衣长老爽朗的一笑,道:“两位都是江湖后起之秀当中的佼佼者,堂堂的‘白发魔君’竟自称无名之辈,未免太小瞧了自己吧!”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况且,我家主人已经见过你,也领教过少侠的功夫。”风剑闻听神情微微一愣,蓦地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心中一惊!原来这些人竟是魔尊的手下,想要说服他们为其效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样?风少侠觉得如何?”黑衣长老见他沉默不语,便出口问道。风剑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落到云飘渺的身上,两人眼神交汇,云飘渺倏地骈起双指,一股剑气猛地向身边的鬼母小腹袭去。鬼母的目光一直在风剑的身上,虽然明知云飘渺的身手不弱,却不想重伤之下,出手依旧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的剑气所伤,不由得松开了控制云飘渺的手。云飘渺趁势身影微晃,施展舒雪蝉所授的“燕无痕”的轻功,自乐空眼前闪过,立在风剑的身边。
黑衣长老万料不到云飘渺还有能力反抗,而且出手竟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待他反应过来,面前一道寒光闪过,一股剑气自他面门之处划过,心下大惊不已!风剑手中的白刃已接连抖出数道剑气,直袭黑衣老者和乐空,丝毫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而一旁的云飘渺忽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有些难看,刚刚催动真气,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此刻气息紊乱,体内气血翻腾,很是痛苦。
另一边,乐空再次与风剑交手,内心的惊讶更是不小!与之前的几次交手,他还可以稍占上风,也不至于落败。可是,这一次,风剑的剑法明显精进数倍不止,而且对他的每一招都能够轻松化解,好像已经洞悉了他剑法的精髓,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清楚。
激斗中,黑白两道剑气纵横交错,忽高忽低,除了根据几人衣物的颜色来区别谁是谁之外,根本看不清楚双方的样子。只听“嗤”的一声,一股鲜血喷出,乐空的身体向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一道很深的剑痕清晰可见,血流不止,嘴角之处的血不断的往外流,显然受伤不轻。风剑刚才的那一极杀招,虽然重创了乐空,却也被黑衣长老的剑伤了左臂,好在他的身法得到了舒雪蝉的指点,身形轻盈飘渺,及时躲了过去。但是,对方的手法还是太快,饶是他躲的及时,还是受了些轻伤。
黑衣老者瞥了一眼重伤的乐空,看向风剑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震惊!他实在没有想到,风剑的剑法竟然如此高强!连乐空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已经拼尽全力,却只是轻伤了他,而他竟然好似还没有尽全力。
风剑回头看了一眼云飘渺,见他痛苦的表情,心知他伤势不轻,眼角闪过一丝忧虑,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剑,双目炯炯有神的凝视着黑衣老者,鲜血染红了他臂上雪白的衣衫,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手中剑刃上的血一滴滴的滴落。黑衣老者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朗声道:“小子,不错!竟然能伤了莫凌天的徒弟,放眼江湖你是第一人。”风剑手中剑向前一指,道:“那又怎样?你也不妨试试,看你伤了我一次,还能不能有第二次!”
“少年人说话不要太狂妄!”话音未落,风剑抖手又是一剑,一重重剑幕似波涛汹涌的骇浪,一浪高过一浪,寒光耀眼之下,黑衣老者目光微凛!连退数步之后,一记“翻云覆雨”使出,两股剑气轰然之间撞击在一起,黑衣老者一声冷笑,剑气之下却见风剑飞身而上,穿过层层剑幕,白色的剑刃已近在咫尺,不由得大吃一惊!举剑上撩,很是惊险的躲过了这一剑。
风剑余势未衰,足尖轻轻在树上一点,身似离弦之箭,剑势更猛,剑尖直指黑衣长老后心大穴。黑衣老者猛地回身,横剑在胸前,风剑的这一剑刚好抵在他的剑身之上,真气圆晕不断的输出。这时的黑衣老者眼神突变!自对方剑刃之上不断传来的力量,犹如千斤巨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胸口一阵气闷,他的功力已提至十成,为何面对这个年轻人还会如此吃力?就算对方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内功也不会浑厚,以眼前的情况的来看,这份功力显然有数十年以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眼神中闪过的惊讶、骇然、震惊!早已被风剑那冷漠的眼神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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