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寿宴这一天,整个丹丘阁格外热闹,到处人来人往。院子里,整个大厅摆满了宴席,众多江湖群豪齐聚在一起,为秋南浦贺寿。“恭祝秋老阁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顿时贺寿之声响彻耳边。秋南浦举起手中的酒杯,满面笑容的说道:“谢谢各位远道而来,为我秋某人贺寿,秋某??????”话音未落,一阵惨叫之声传来,自大厅外飞进来几个人影,重重的砸在酒席之上,顿时杯碗破碎,桌翻酒撒,人摔了一地,定睛看时,原来是丹丘阁的下人,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整个大厅顿时乱了起来,秋枫面色突变,大声道:“什么人?竟敢擅闯我丹丘阁!还不快出来!”群豪之中有人喊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活的不耐烦了!”“是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无胆鼠辈,还不快快现身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四周屋脊之上,忽然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将群豪围在中间。这时,自大厅外,闯进来一群人,这些人对风剑等人来说竟然都是曾经见过的。这些人当中不仅有江泰,还有他的一双儿女,那个叫裴莫的少年也在,更有当日见过的当世八大高手,今日竟然全部聚在此处,其他更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黑道败类。
风剑再次见到江泰,想起当年的血案,双眼充满了仇恨,双手握成拳状,手上青筋暴起,内心似在强忍着怒火,今日众多高手聚在这里,想必定有一番厮杀,毕竟身为主人的秋南浦还有没有说话,自己身为客人更加不能强出头。
秋南浦见状自是有些惊讶,这些人来者不善,敢在他的寿宴上公然来此挑衅,想必对方定是有恃无恐,才会如此大张旗鼓。
“秋南浦,你好大的气派啊!”一声爽朗的声音忽然响起,一道黑色人影突然出现他前面的屋脊之上,迎风而立,隐隐透漏着一丝杀气。那个人全身罩在黑袍之中,一头雪白的长发,虽然看上去他的年纪似乎和秋南浦差不多,但是却显得十分精神奕奕,完全不像是一名老者。
他的出现,让沉浸在仇恨之中的风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这位黑衣老者,竟然就是那晚和自己交手的自称是“魔尊”的那个人,虽然当晚没有见到他的容貌,但是他的装扮和声音,他是不会认错的,想不到他竟然亲自现身来到这里。
秋囊浦心知对方来者不善,如此场面,必定免不了一场厮杀,但是动手之前,还是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是什么,沉声说道:“阁下是谁?如此兴师动众来我丹丘阁,不知有何贵干?”魔尊笑着说道:“秋南浦,老夫初次见你之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想不到才数十年未见,你竟然这般模样。”秋南浦闻言大吃一惊!眼前这人竟然见过自己,而且还是自己年幼之时,这匆匆数十年已过,为何自己全面然没有半点印象。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已然是个八旬老者,可这个人看上去竟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在场之人闻之,无不骇然失色!眼前这个老者完全看不出他多大年纪,而且还要比秋南浦还要年长,岂不是已年过百岁?这怎么可能!当今世上,除了已逝的药神婆婆之外,还没有人在百岁之上,还依然健在的前辈。他,究竟是谁!
“少主,他已经来了,现在就在大厅之上,还带了不少手下过来。”天月站在舒雪蝉身边,淡淡的说道。舒雪蝉手上拿着一封信,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脸上面不改色,说道:“告诉天翼哥哥他们,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再出手,不要闹出人命,将他们赶走便是。”“明白。”天月转身离开之后,她的身后只留下另外三名护卫守卫在一旁,不敢离开半步。
舒雪蝉手上的信,真是手下护卫刚刚送来的,药神婆婆留给她的遗书,昔日曾言,若有朝一日,她感到迷茫之时,想揭开自己的身世,便可一看,心中所想,一切便清楚明了。此刻她看过了信之后,心中便豁然开朗,之前所有的不解,也于此刻了然于胸。虽然知道了真相,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一丝高兴,相反的是内心却无比的平静,仿佛一切她早已知晓一般,或许自从和风剑第一次见面之时,命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大厅之中,此时早已是剑拔弩张,气氛十分凝重,丹丘阁今日寿宴,来了了这么多的邪门歪道,秋南浦的寿宴此刻也难以再继续下去了。魔尊亲自前来,恰巧一众江湖豪杰均在场,今日看来是避免不了一场厮杀了。秋南浦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的魔尊究竟是何方神圣。
沉默许久之后,魔尊开口说道:“秋南浦,今日本尊亲自前来给你贺寿,你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这般杀气腾腾?”秋南浦眼神锐利,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对方,深知对方此时前来,定是要给丹丘阁一个下马威,对方如此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架势。“你丹丘阁能有今日,实属不易,但看你今日的情形,再也难以重现往昔丹丘阁的盛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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