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再一次沉了下去。
舒雪蝉走后,风剑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不再欢笑,终日沉默寡言,郁郁寡欢。众人虽不知其中的原委,但是庄含雪和夏弦月却深深的感觉到风剑对舒雪蝉的一片深情。
庄含雅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这一日,当她再一次看到风剑手里拿着那块锦帕发呆时,再也耐不住心中的妒火,冲上前去,一把夺过锦帕,狠狠地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几下。风剑见状大怒,起身一把推开庄含雅,喝道:“你干什么?”弯腰捡起那块锦帕,轻轻擦掉上面的泥土。庄含雅忍不住气道:“你整天不是拿着个死人的东西,就是念念不忘的想着那个小药仙!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我活生生的一个人你看不到,却去想一个死人,一个你根本得不到的小药仙!”
风剑目光一凛!沉声道:“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闭上你的嘴!”庄含雅大声道:“我为什么不能说?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还想着她?”风剑冷冷的说道:“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庄含雅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再怎么想她,你们这辈子也不会再见面,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风剑沉声道:“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马上给我走!”庄含雅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风剑将锦帕紧紧握在手里,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那样的难以割舍。
心里的一些事情和疑问,风剑还没有来得及向舒雪蝉问清楚。究竟十年前,舒筱筱是生是死?她和舒雪蝉到底是什么关系?而舒雪蝉的身上又有着太多的疑点,还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些问题一直让风剑疑惑不解。
庄含雅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呆坐了好长时间,心里愈想愈气,气愤的收拾了随身的行装,悄悄地离开了夏庄园。她就是不服,凭什么风剑和舒雪蝉只见过一次面,就这样对她念念不忘。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都不见他对自己笑过。
等到众人发现庄含雅不见时,她早已离开多时。夏弦月吩咐手下到处寻找,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庄含雪担心妹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自己一个人离开,就连自己的姐姐都没有告诉。云飘渺说道:“这个小雅到底怎么回事?不说一声就走了?”风剑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几个人不解的看着他。风剑便将事情的原委向众人说了一遍。庄含雪道“这个小雅整天就知道胡闹,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吗?”云飘渺笑道:“算了,可能她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而已。”夏弦月道:“还是尽快把她找回来吧!她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风剑道:“或许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庄含雪道:“风大哥,这不怪你,是小雅太任性妄为了。”四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去寻找庄含雅。
那日庄含雅一个人独自一人离开夏庄园,漫无目的的到处瞎逛,来到一座小镇,由于天气闷热,便信步走进一家酒楼,时近正午,酒楼里已坐了不少客人,还有三张空桌尚未有人。庄含雅便捡了一个靠窗的空桌坐了下来。这时,店小二上前为她倒了一杯茶水,问道:“姑娘想吃点什么?”庄含雅喝了口茶,道:“来几个小菜,一壶酒,再来两个馒头。”店小二道:“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庄含雅这才打量起楼上的客人,这间酒楼大概有十张桌椅,在她左首桌前坐着两个中年道长,背悬长剑,腰插拂尘,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而在他们身旁的桌前坐着四位清秀俊朗的黑衣少年,他们每一个人的腰间挂着一条白色的长鞭,闪闪发亮,不知是何物所制。但是,看他们的样子眉宇间却有着一股邪气,令人心寒。另外一张桌子旁坐着一男一女,样子似是夫妻。男的星目剑眉,精神抖擞,女的样貌甚是美貌、俏丽,在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把琴,男的左首边放着一把玉箫。
有一张桌旁坐着一位白发老者,虽是须发皆白,却是慈眉善目,一脸的精神矍铄。一个人自斟自饮,甚是悠闲。另外的几张桌子坐的都是镖师打扮的人,看他们的样子并不是在走镖,他们身边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单纯的在吃饭喝酒,顾盼之间却十分狂妄。
庄含雅随意的看了一眼几桌的人,只是都在低头饮酒、吃菜,整个楼上静悄悄地。这时,小二将庄含雅的酒菜端上,一一的摆放在桌上,道:“客官请慢用!”庄含雅微微颔首,摆了摆手,店小二走后,庄含雅自己满满的到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干。那四位黑衣少年中一位笑道:“好酒量!”庄含雅闻听微微一怔,侧首忘了一眼,冷冷地道:“多事!”又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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