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我曾经纠结过,到底要不要让史蒂夫和巴基都按照原作的电影中那样消失,想改变也很简单,我只需要跟巴基换一下位置,由我和史蒂夫一起去面对车厢之中的埋伏,就能永远的改变一切,但是最后,我放弃了,因为如果那么做了,巴基在七十多年之后就要变得和卡特一样老得躺在床上了。
“我们该行动了,他们那该死的列车速度快的令人发指。”蒙哥马利通过望远镜发现了到来的列车。
“我们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只有在这十秒钟我们才能进入列车,超过十秒钟错过那个窗口,我们就要变成糊在挡风玻璃上的虫子了。”史蒂夫挂上滑索,开始了最后一次任务提醒,紧接着,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他在咆哮突击队最后一名成员雅克德尼尔的一声指示下顺着滑索滑向列车,巴基紧随其后,第三个是琼斯,而我排在最后。
海德拉的火车速度远远超过了那个年代的火车该有的速度,但是我们四个还是有惊无险的成功落在了列车车顶上,我们趴着身子防止被强烈的气流吹走,等到稳下来之后,我们又站起来,猫着腰朝前方移动,并且来到了车厢外一架梯子的旁边,美队和巴基趴下梯子,进入了车厢内部,而我和琼斯还留在车顶上,继续朝前行动。
就在我们已经接近了车头位置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跟着,一节车厢的车厢壁被整个炸开,朝外面掀翻了出去。
我没有继续关注,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而我做了选择,选择让一切照旧,与琼斯对视了一眼,我举起枪托一下子砸碎了车头顶部的玻璃,琼斯手持汤姆森冲锋枪跳进车头控制住了里面的所有人,包括我们的任务目标佐拉博士。
再之后,具体的细节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菲利普斯上校用某种类似‘母亲风味牛肉饭’一样的手段从他的嘴里挖出了关于海德拉和施密特的情报。
入夜,史蒂夫一个人坐在一间酒吧的废墟之中,往嘴里灌着他无论怎么喝都不会醉的酒,但很快,脚步声响起,特工佩姬卡特走进了这废墟,我不想做电灯泡,所以在她进来的时候,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从破损的屋顶上跳下来离开了,带着我手上的那瓶酒。
巴基消失了,这是怎么样都无法抹去的事实,史蒂夫也许还好,他可以沉睡七十多年,然后再一睁眼,冬兵已经快要到眼前了,可我,我要自己熬过这七十多年,在两个老朋友全都无法交流的情况下,哦,对,还有霍华德,也许我可以救他?但是我怎么能知道他预习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明明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到头来却还是感觉不满意,我终究也是个矛盾的生物,好吧,七十年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幸好我的生化计算机里还保存着些照片,应该够我撸过这七十年了。
第二天,军事会议召开,我们将彻底毁灭施密特,就在阿尔卑斯山,而史蒂夫,定下了一套特殊的作战方案。
作战开始,史蒂夫骑着摩托像是一条发狂的斗牛犬一样踹开了海德拉的大门冲了进去,并且毫不意外的被俘虏到了施密特面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