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特么你大白天的拿着个震(哔)棒出来干啥啊?欲求不满吗你这混蛋!要我把你的髋关节也撞碎吗混蛋!”我的心里气愤非常,这已经很危险了好不,再这么写下去很可能就被特么腰斩了好不,为了‘卧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什么的只有成群的神兽‘草泥马’才能做到好不!
“谁……谁特么拿着了……你特么……想要……你拿走啊嗝……呕……”灵梦一把把麦克风塞到我手上,从裙子里掏出赛钱箱就往里吐,呵呵,我觉得她醒了之后一定会想杀了自己的。
“给……芙兰酱……麦克风……想唱啥……唱啥……”我把麦克风往芙兰手上一递,转头就腿一软栽到台下……诶,没落地?
“清醒点大哥哥。”芙兰拉着我的……皮带把我往上提,“别整的像个醉鬼一样。”
“我脑子很清醒,就是……就是腿有点软……”没办法,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喝多少酒都能够保持理智,但是却无法阻止腿软,“撒手吧,你唱你的,我去找个……找个……找个啥来着……哦……找个膝枕躺一会儿……”
“哦。”芙兰听话的一撒手,我‘吧唧’一声糊在地上,开始往人群中蠕动,“前面往右,再往左,然后往前,到了。”
“哟,文文。”在芙兰的强有力的指挥下,我成功发现了神器膝枕,“不介意我躺一下吧。”
“……我说介意你听吗?”文文把我的头搬到她的大腿上,顺便把上面沾到的草叶和泥土清了清,“唱个歌喝成这德行,以前你比这喝得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啊。”
“你知道什么啊,那瓶酒可是我珍藏的,千年陈酿,知道啥叫千年陈酿不?一口梦千年……”这瓶千年陈酿是我当年用一把大宝剑从一坑爹的吸血鬼血皇手上换来的,现在想想我绝对被坑了,我咒她特么的不得好死……当然了,她也死不了……
“酒和女人要一并注意……以前没人告诉过你吗?”文文试图让我开开窍。
“我知道……可要是没了这两样,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就失去活着的意义了。”注意是肯定的,但注意不代表远离,更不意味着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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