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实我也想问,妹红……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灵梦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什么时候来的?”
“嘛,不要在意,人之里已经冷的没人出屋子了,街上别说两条腿走路的,就连条狗都没有,这我还巡个什么逻呢?这不,跑你这躲一躲。”妹红拿起桌上的茶具和杯具,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不是发火能力的嘛,怎么还会怕冷?”灵梦又啃了一口仙贝,露出了暴漫一样的表情,“好特么硬,都冻上了……”
“会发火的就不怕冷?你这都什么逻辑啊,没听说过吗?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什么的。”妹红拽了几句文绉绉的词,结果灵梦感觉更冷了。
“行了行了,别拽了,越说我越冷。”灵梦连忙让妹红打住,“你说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么酸的词儿啊。”
“慧音教我的,我也没法不学啊,要不你让她用脑袋来一下试试?”妹红至今都还无法忘记,被慧音的头槌支配的恐惧。
“呵呵呵,算了吧,替我谢谢你全家。”自找头槌,除非灵梦是傻子,然而灵梦是傻子吗?明显不是。
“扯淡,我全家?我全家不就是我嘛!”妹红全家已经死的就剩她一个了,也许。
“唉……算了……”灵梦给自己剥了个橘子,掰下一瓣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股强烈的寒风吹了进来。
“哟,灵梦,我也过来避难了。”魔理沙抖干净了帽子上落着的雪,走进了屋子,“雪下得太大,我家的房顶顶不住了,现在屋子里搞得像冰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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