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为什么?”文文成功的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不死人常常都是不得善终,所以,对于不死人来说,有人哭丧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了,大部分不死人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就更不用说让别人知道了。”我继续揉着文文的小脑袋,别说,妖怪的脑袋手感上比人类好多了,不出油,也没有头皮屑。
“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担心。”文文恢复了,该说不愧是狗仔文吗,“幻想乡里能杀了你的……有吗?”
“你觉得呢?”
“你穿着盔甲风见幽香都打不死你,不穿盔甲的时候八意永琳也没敢折腾你,我觉得没有。”文文一张嘴就是新闻。
“等等,八意永琳……她跟我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当时在场的只有永远亭的人,我和妹红。文文根本不在场。
“某只不愿透露姓名的因幡帝爆料的。”文文直接把人卖了。
“打码了?”
“嗯,我打了只草泥马在上面。”
结果,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我们居然睡着了。
一夜无话……这不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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