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至少他是为救我性命才那般,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借着被下了药一事就可以毫无忌惮,好像错的都是给你下药的人。你自己就是受害者一样了。”遗珠冷笑,潋滟的水眸里满是冰冷。
裴易闻言,脸色微变,自知现下与她说再多都好,她都是一样要护着那个侍卫。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迈步上前,试图拉住遗珠的手。
遗珠继续冷漠后退,势要保持自己与裴易之间的距离。
裴易无奈,站定在原地,深情款款地朝她道:“遗珠,我知道你只是暂时被那个侍卫给骗了,但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委屈你自己的嫁给他。”
她勾唇,蓦地笑了,“他身份是比不过你,可是裴易,你不过是占着舅舅的身份而已。你自己能有什么大作为,你凭什么跑到我面前对我指手划脚说他是骗我?”
裴易面色一沉,“谁说我是靠着我爹了,我靠自己的能力,我一样可以步步高升。但你向来知道,我并不喜欢朝中的生活。”
遗珠别开眼,不再看他。
是,她知道,裴易不是没能力,只是他无心去计算朝中的事情。
他也曾跟自己允诺过,往后他们俩要是成亲之后,他就在朝中做一个小小的官。她就在府中等他回来。之后年纪一到,他就辞官告老还乡,带着她离开京城,过她想过的日子。去世间各地游山玩水。
遗珠对这样的承诺,很是没有抵抗力。因为她本就是憧憬那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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