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名花娘抱怨的声音隐去,厢房也同时变得安静下来,遗珠将一壶酒喝到见底。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打开了厢房的窗户,听着窗外远处传来喜庆的乐队声,心中一阵抽疼。
今日正是她的表哥裴易与她八姐姐常宁公主的成亲之日。
说来也好笑,明明今夜的新娘子本该就是自己的。她自小在裴府长大,七岁才被父皇接回宫中。从她懂事起,她就喜欢跟在裴易身边,而裴易也似乎不反感自己。在她进宫逐渐长大后,近几年来更是与自己经常书信来往。因为父皇宠爱她,她提出到裴府小住几日的要求也从不反对。所以她与裴易从青梅竹马的感情发展到男女感情,在她即将及笄前便是那样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结果,常宁也是对裴易芳心暗许,知道了自己与裴易的感情后便立即使了手段,让裴易不得不娶了她。
一想到生平恨事,遗珠再想喝一口酒时。酒壶已是空空如也,她拖着自己略带沉重的身子往厢房外走去。刚开门就撞到一道刚硬的‘墙’。
她蹙眉,揉着自己被撞得发疼的鼻子,抬眼看向眼前的‘墙’。顿时,一张俊朗如月的脸庞就这般的映入她的瞳孔中,教她有些晃神,眼前的男子居然比裴易长得还要俊朗。只见他身着镶金边紫绣团凤白袍,腰束玉带,长发束起露出他如画般的俊脸,面白如玉,桃花眼勾魂。尽管面无表情,依旧赏心悦目极了。
裴易在这城中是出了名的才子,在京城中,论有谁不知裴靖裴尚书的二子裴易温文儒雅,博学多才,生得又是一表人材。自裴易弱冠之年一过,城中说媒做亲的已经几乎是要将裴府门槛踏平。可,眼前的这男子不知是哪家公子,居然生得比裴易还要英俊。
瞧着跟前俊朗无俦的脸庞,酒精上脑的遗珠,竟是垫起脚尖伸手主动勾住了男子的脖子,露出妩媚的笑意,勾唇道:“公子,你生得可比那些花姑娘都要好看,来,给爷笑一个。”
“大胆!”被遗珠调戏的男子还未开口,他身后的男子已是冲上前来,一把将遗珠拉开,神情之间满是厌恶。
“干什么,你放开本公子!”即便是醉了酒的遗珠,还不忘自己现下是男装,仍旧是记得该自称为公子,她瘦弱的身子挣脱男子一双大手,加上是有些醉意,实在是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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