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内声乐四起。
大红纱帘的宫殿内,数十名的妙嫚身姿的女子在表演出色的舞姿。殿内两旁的皇亲国戚的人眼神都无一不被殿中的舞娘给吸引住。
她向来就与慕容泽的感情比较好,所以是与慕容泽还有慕容泽的母妃柳妃坐在一块儿。她正对面坐着是常宁与裴易,也不知这安排座位之人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
罢了,知道这其中事情的人并不多。
遗珠向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不过上一次父皇为七皇子接尘而举行的宴席,她没有出席,这一次她也不好继续装病不出席,只得无聊的坐在一头闷头吃菜肴。
慕容玺的座位也被安排在遗珠的斜对面,遗珠想问他关于是否真的放过自己的朋友花灵一时都问不得。目光微转,落在她正对面的常宁身上,她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眼神,立即举起筷子为她身边的裴易夹了块肉。裴易见状,神色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微抬眸光凝向遗珠这边,眸中含着歉意。这样的眼神让遗珠瞧着心生厌恶,立即别开了眼神。
这般小小的一个眼神交流入了常宁的眼中,她微微握紧了筷子,一双美目掠过一抹戾气。
遗珠百般无聊,她又不爱看这些舞蹈。一旁的慕容泽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似的,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九皇姐,你看那裴易,长得还不如刚回宫的七皇兄,你还在为他伤神什么?”
闻言,遗珠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对面的两个男人瞟去,润亮的水眸很自然地落在慕容玺身上。
他今夜着了一身银月精绣袍子,腰束玄色玉带,悬挂精美的绶环,将他本是偏白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细腻,显得英俊又不娘,尽然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可这般瞧着还是赏心悦目极了。
对面的男子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眼神,抿酒之间,微抬眼帘,幽眸对上她打量的眸光。遗珠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立即心虚地移开了眼神,朝一旁的慕容泽尴尬地道:“你这个小包子,在想什么呢,那个是我们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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