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玺阴沉着俊脸,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遗珠,你可听清楚了,这事情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也绝对不要跑父皇面前说,否则,连为兄都保不了你。”
这话落,他便是松开她的手腕,转身离开练习场。
或许是他方才的眼神令她感到害怕,也或许是她内心莫名的感到他有这种反应而失落。
遗珠整副身子如被抽空了力气,连站着也显得那样的费力。
见慕容玺好像是有些生气地带着轻风离开,锦夏急忙上前扶住自己好像摇摇欲坠的主子,“公主,您怎么了?跟七皇子吵架了吗?奴婢瞧七皇子脸色不怎么好……”
遗珠拧眉,深深地闭上眼,撑起身子就带着锦夏离开了练习场。
……
当晚,刚沐浴完,遗珠思来想去。还是换了一身宫女服偷偷地溜出了月华殿。
她前脚刚走,一直在月华殿不远处待命的轻风便是跟了上去。
刚翻下墙,恰好楚凌天在院中的石凳坐着并无休息。一瞧见一抹身穿淡粉色宫女服的遗珠翻过墙来,便是上前一把接住她。
宫墙过高,她眼看自己是要摔倒,不料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里,教她急忙地站稳了脚步,退离了他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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