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玺的身形怔住。
“若是能够娶赵初瑶为妃,必定能当上太子!”
常宁刚出宫,想着在出宫路上碰到七皇兄,被他暗语警示了一番,她几乎是能猜得出来,皇兄已经知道上一次刺杀遗珠的刺客是自己派去的。
她满心的不安回到公主府,刚坐下一会儿。管事便将在外醉酒被送回来的裴易扶了进房。
她上前从管事手中接过裴易,关上房门,吃力地将一个高大的男人扶到床榻上,瞧着躺在床榻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男人,心中一阵心疼,又是一顿生气。只得帮他更衣。
她从未帮人做过这种事情,这些事情向来就是奴才做的,可她又不放心将他交给其他奴才,所以只能自己动手。
“为何要喝那么醉?那些人找你出去你喝几杯应付一下就了事,怎么人出酒你出命吗?”常宁在一旁的水盆里扭干手帕,为床上的男人拭擦着一张英俊的脸庞。
这一张让她一见钟情的俊颜。
常宁伸出纤纤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眸中流露出一阵迷恋。
她是爱他这一副好皮囊,也爱他一身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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