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显然,慕容晔垂眼,瞥见怀中的人儿,小脸涨红,亦是掠过一丝苍白。便急忙护住她,往街道一旁挤去。
人过于多,每个百姓都争先恐后的欲想冲到正往这边的游过的花灯车,而花灯车逆来,百姓们顺去,便遭成场面混乱。
一口气将她拉到河岸边,慕容晔才松开了遗珠,伸手欲想拍了拍她的胸口,让她喘顺一口气……
“你干什么?”遗珠猛然挣脱掉他的大手,发现尾指传来一阵麻疼。举起一看,尾指割伤了一道口子,鲜色的液体正从伤口里溢出。
“真巧,我也是被割到了。”慕容晔看似无谓的摊出手掌,他精瘦修长的手掌呈现在遗珠跟前,尾指确实有一道伤口,然而比自己的还深,血液正是缓缓的溢出……
“方才混乱中被什么东西割伤的吧。”他扬眉,伸手执过她的小手,不等她反映过来,他的唇已印落在她尾指的伤口上。轻轻的吮吸。
“你……”遗珠的心猛然跳漏一拍。欲想挣脱出他的大手,而他便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样不是止住血了?”他扬眉一笑,清俊的容颜少了那日欲想玷污自己的邪佞。
遗珠收回手,用衣袖使力的擦拭着尾指,不悦的道:“皇兄,我自己就可以了。”
“我的伤口还在流血,礼尚往来,你得帮我吮!”慕容晔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将手掌伸与遗珠跟前。
“皇兄你别闹了。”拍掉他的大手,遗珠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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