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自己一人想要背负那样的罪恶感,可我不想,你为何那样的自私将我拉进这无尽的深渊里?你叫我往后如何对面父皇,父皇若是知道此时,他会是如何作想?”她挣脱掉他的大手,挣扎地坐起身,虚弱地朝他低吼:“慕容玺,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私,为了你自己一已私欲。那样地毁掉我。将我拉着跟你一起下地狱?你以为那样做就能让我彻底放弃出阁,从而选择跟你在一起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慕容玺,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可能!要我跟你在一起,我情愿嫁给一我不爱的男人。”
她话落后,房内一片沉静,流苏锦桌上放着的兽炉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那味道是遗珠最喜欢的檀香味。
她的一句一字,就像是利刃,一刀一刀地划在他的心头上,他仅是觉得自己心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起身,一张俊美的脸庞夹着淡淡的柔情,却是教人看不出情绪。
他转身背对着她,声线冰冷,“遗珠,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昨夜之事,的确是我自私了。但是我不后悔。你若是想发泄,你可以冲着我来,但不要做出伤害你自己的事情。你还是无法接受我的话,你不必委屈自己挑选一个你自己不爱的男子出阁,我……今日说得到做得到,你真不愿再见我,明日我会向父皇请命,回去北疆。”
遗珠一怔,瞳孔急速收缩。随即别开脸,声音冷了下来,“随你。”
他俊颜平静,黑眸掠过一抹悲痛,“如此便好,只要你开心。”
话落,他便是转身出了寝房。
她不知自己在房内是发了多长时间的呆,脑海里仅着不断地回荡着他方才临走前的话。
——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昨夜之事,的确是我自私了。但是我不后悔。你若是想发泄,你可以冲着我来,但不要做出伤害你自己的事情。你还是无法接受我的话,你不必委屈自己挑选一个你自己不爱的男子出阁,我……今日说得到做得到,你真不愿再见我,过几日我会向父皇请命,回去北疆。
他可会当真回去北疆?
遗珠不知这几日是怎么度过的,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点事情都思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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