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圣拧眉,阴沉着脸庞冷肃得吓人,“你当然有罪,竟敢玷污朕的宝贝女儿!”
这带着浓浓怒意的话一落,常宁不满的努嘴。当初她哭着跑来告诉父皇听,裴易玷污了自己的清白时,父皇的脸色可都没这么吓人过,可想而知,父皇是相当地疼爱遗珠。
而这曼长卿明显地就是不是父皇心中想要的女婿,所以出了这事情才惹得他龙颜大怒。
“微臣甘愿受犯,请皇上赐罪。”对于这一件事情,曼长卿甘愿受下来。
“赐罪?你觉得朕该如何赐你的罪?你都那样子对朕的宝贝女儿了!”慕容圣一直都在忍耐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意。
慕容玺进从容地请安,慕容圣正是气在头上,无暇顾及他。
他站了出来,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曼长卿,拱起双手道:“父皇,且听听他们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方才儿臣进来见皇妹脸色很是不对劲,询问过太医得知。曼长卿与遗珠俩人都身中媚药,儿臣让轻风到成碎殿取证,相信很快就有结果,请父皇稍安勿躁,听听皇妹说一说事情经过。相信皇妹若是真的与曼长卿俩情相悦的话,自然是会同父皇相告,而非夜里私会曼长卿,俩人还身中媚药,此事蹊跷,还请父皇明鉴。”
这一段话说中了慕容圣心事,他的确不中意曼长卿,认为他不是遗珠驸马的上上人选,自然是不希望这事情是真的。
“遗珠,你且说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殿中拢紧了披风的女子身上。
遗珠此时是脑子清醒,睨了一眼跪在殿中的男子。
其实他算是一个极为君子的人,忍隐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碰自己,反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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