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也吓了一跳,可他很快地将自己眼底的惊讶给压抑了下来,随即抬眼便是瞧见跟前的女子,肩竟然是背着细软。没由得来,一股怒意从他心间溢散而出。
“你这是带着包袱要去哪里?”他话说的同时,也一步步地逼了进去,将木门给带上,瞧着她这一副准备跑路的模样,怒意在他心间处越发的发酵起来。
“我……少爷,我已经留信在医馆,我辞职打算回水城。即使我很努力地去适应京城的生活,可是我发现,这京城的生活,我始终是适应不来,所以我想家了,我想水城。我要回去!”屏着呼吸,银莞一口气将这一段话说出,完了准备要越过跟前的男子出去,却被他拦住去路。
“你撒谎。”曼长卿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意,冷静地道:“晴晴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怀我的孩子就想走对不对?”
银莞的心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即连退了几步,神情略带错愕又觉得有些可笑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少爷在说什么,我……我只是不习惯京城的生活,想回去水城罢了。”
“还不承认,晴晴说你在平定侯府中昏倒,由太医诊断是怀有身孕。到现在你还想要骗我,你一个未成亲的女子怀着一个孩子能到哪去?”
银莞拧眉,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小姐为何要那样污蔑我,可是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在医馆里当学徒那么长时间,自己有没有身孕还不清楚吗?少爷,我求您不要乱说话,诋毁了我的清白了好吗?”
“是吗?你是需要我把那晚的事情帮你回忆回忆你才肯承认了是吧?”曼长卿清俊的脸庞上蒙上一层阴鸷,随即立即上前一把将跟前娇小的女子横抱而起,快速地将她抱回寝房。
“少爷……您放我下来,少爷……”银莞未想到他会这般,惊慌失措的挣扎着。
顾及她此时是怀有身孕,曼长卿不敢将她扔在床榻上,仅是将她放置在床榻上面,低声怒道:“若是放开你,你就要带着我的孩子跑了,银莞,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带着我的孩子落跑了?”
银莞心中一痛,知道他此时拦着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腹中怀着他的孩子,而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