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的话刚一发出去,那边的姐妹几个便回了神。
【附近】袅袅:月迟你个贱女人终于不装哑巴了?
【附近】橘瓷瓷:我看你才不知道什么叫做丢人,天天在男人面前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臭婊子。
向暖对于这些脏话早就已经免疫了,但是心里面却还是觉得这些姑娘家用词这么不文明实在是有点太丑陋了。
【附近】溯月:你们讲话这么脏,你爸妈知道吗?
【附近】袅袅:你脑残吧,是跟云初跟了几天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附近】溯月:你这又是何必呢?又不是我求着云初喜欢我的。
【附近】溯月:说真的,你喜欢她你就去追,若是云初愿意跟你走,我是绝对不会拦着的,更不会骂你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又何苦为难彼此呢?
【附近】橘瓷瓷:笑话,你现在跟云初在一起了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袅袅,你可千万别听她在这里花言巧语,我看这个女人阴的很。
【附近】溯月:小姐姐,话可不是像你这么说的,什么叫做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说得可都是真心实意的话,一点儿也没骗你们。
【附近】袅袅:贱女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
【附近】溯月:你这信不信对于我来说好像都没什么损失吧,我是看你一直对我这么穷追不舍才跟你说这些话了,你要是不愿意听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附近】袅袅:你都说了又怎么可能让我当成没听见?!老实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云初?要钱还是要号,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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