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觉得凌晨这样很好，毕竟太会撩妹的男孩子注定是不靠谱的。

        那时候的她从来没想过凌晨不是不会说情话，而是那些情话他没有办法对她说出口。因为他对现实中女朋友的愧疚，亦或者是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品，向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曾经想过要去问凌晨，后来又觉得这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一天的夜西湖，当向暖抱起凌晨的那一瞬间，她的屏幕忽然就红了起来。接着寒冰一根根地打进她的身体里面，当屏幕上出现“你已经被玩家凌晨杀死”这样的字句，她整个人都仿佛如置冰窖。那一瞬间，向暖的脑海里想过了种种的念头。

        譬如，凌晨是被盗号了，他在跟自己闹着玩。

        好一会儿，向暖惴惴不安地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你怎么了吗？”

        这次，那边终于有了回复，“你就是向暖？”

        向暖跟凌晨之间早就已经有了彼此的真实姓名，对于凌晨来说她不再是月迟而是现实里面的一个名字，而对于向暖来说，凌晨也不仅仅是凌晨，他是陈落，是之后会踏入自己人生里的男人。

        看着屏幕上面的话，向暖知道凌晨的背后已经不是陈落了。她的心里面忽然腾空跃起一大片的不安，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压得住心里面的疑惑，颤抖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那边顿了两秒，接着回道：“我是陈落现实里面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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