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炎麦眼中赫然出现一座高大雄伟的石城,石城之外的巨壁高达数百米,巨壁之上一道道交错的爪痕、暗红的斑点、坑洼的墙面,似都述说着石城所曾经历过的一场场艰难的战役。
炎麦感情复杂的看了眼石城,随即朝着石城的入口处走去。
石城入口处,一名名身穿焕发着金属光泽的甲胃城兵,正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石城的人,进出石城的人大多身穿兽皮制成粗陋服装,在一名名城兵的注视下,畏惧的龟缩着身子,默默的排着队。
石城中心,有一处占地面积近五分之一的石堡,石堡如同一只嗜血的猛兽般鞠服在石城中心,压得过往行人均不敢靠近石堡十丈以内的距离。
“三达。”
石堡内一处偏僻的小石屋外,一名面容姣好,瘦弱的白发女子正独自一人在石屋外徘徊,当看到炎麦的身影时,惊叫一声,惊喜的向炎麦跑去。
炎麦听到喊声脑中立马浮现出女子的身影,在石堡内会真正尊重其身为堡主三子身份的也就那几个人,而眼前女子便是其中一个,差不多算是从小到大唯一肯留在炎麦母子身边的奴仆了,但炎麦从未将其当初奴仆看待,而是将其当初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
“芙姐”
见到女子,炎麦眼中的狠辣深色顿时消失,带上温和的目光看向女子。
“三达你这是怎么了?”
当娅芙跑到炎麦身前时,见到一身狼狈不堪的炎麦,眼中露出担忧神色,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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