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真是不害臊,你们俩是府中私会被捉了现行的,现在竟要当着咱们表白相许了吗?康王府是什么地方,岂能荣你们这些污秽肮脏的狗男女吗!”
“我康王府是什么地方?”王妃淡淡直视说话之人,似笑非笑。
风叔扯扯衣领,又拉拉袖子,仿佛自言自语似得说:“还是披甲征战的日子爽快,有什么事刀剑拳脚来看!如现在这般嘴皮子上斗心机,还真叫咱们这些莽夫脑子发胀!”
“可不是,憋在王府这么多年,刀头舔血的日子还真是叫人怀念啊!”先前替哲儿作证的五妈抬手抚鬓,与风叔闲聊似得说起当年在战场上,如何刀刀见血飒爽追风。
院中奴仆,大多是后来进府,只少数人还记得康王夫妻是沙场夫妻,自然也没几个人记得,府中老人里,哪些人曾是豪烈勇士。
“风大哥可还记得,哲儿这孩子两岁时,咱们被困铁狼领,她娘用半块铜盾将她绑在胸前,单枪匹马从侧锋冲来,硬是用一己之力,替咱们拼出一条血路……”
“当然记得!”风叔目中含霜,在哲儿与颜正勇的身旁缓缓转了一圈,站到那个说哲儿:“你娘没教你什么叫羞耻吗?”的妈妈面前,背在身后的大手捏的骨节直响,寒声说道:“四岁,独闯雪狼窝,凭一把短剑钻进敌营大帐,救王爷出困!有雪狼崽子咬了她的小腿,她便将那狼崽的皮剥下来披在身上继续前行,这份胆识与机敏,你娘可曾教你吗?”
听到这里,沐檀与在场之人一样,纷纷将目光看向哲儿。
幼年记忆回荡眼前,哲儿在众人注视中依旧身姿笔直。
沐嫣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这次是当众踢到了铁板!原以为嘴笨可欺的,竟大有来头。
趁着没人说话,赶紧改换了态度:“哎呦,那说起来,这孩子就是咱们王爷的救命恩人呢,从前风叔怎么不说,若是知道这些,咱们哪里会差事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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