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一家大酒楼吃饭,就楼内客人爆满,几乎是虚无空座。
店小二忙朝她们走了过来,带她们去了二楼,点了一些菜,然后就等着来饭吃。
不多时,饭菜上了桌,皇甫依人看着一桌子的菜叹了口气,这些菜并不是她爱吃的,她爱吃的南楚没有,都是一些彝国的美食。
这家酒楼是南洲城最大的酒楼,然而都没有任何彝国的风味食物,一般的小酒楼估计也不会有,她现在也是歇菜了。身在异乡为异客,只能入乡随俗,习惯吃他们这边的食物。
她在这边的位置吃饭,距离她不远处的一个靠窗的位置,有个身著墨绿色衣服的男人正在看着她,面上的笑容和在枫林阁的时候一样深邃不可猜忌。
皇甫依人吃完了,放下了筷子,绿萝也放下筷子拿出钱袋结了账。
皇甫依人站起来,注意到衣服的下摆被凳子压住了,脚步往前面走了一步,拉扯了一下碰撞到了桌子,桌上的一碗汤洒了出来,正好洒在了衣服上,衣服弄脏了一大片,黄黄的,油油的。
绿萝唬了一跳,忙说道:“主子,我现在找身衣服来给你换。”
皇甫依人低着头瞧了瞧,摆摆手,“这没有什么,不太要紧。”
这会儿又不是在自个儿家中,换衣服就太过麻烦了,等会儿也不会去哪里了,而是直接回去,回去了再换就好了。
离开坐席走了几步,又低头瞧了瞧,好像挺要紧的,这么黄,这么油,而且油渍散开了,挺大一片区域的,就这么走出去,走在大街上不雅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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