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的已经是极限了,可细小的哭声还是传了出来。
白衣男子眉峰紧了紧,神情有些无奈,“不过……”
皇甫依人听见这句转折的话,头猛地抬了起来,看向了白衣男子,忙问道:“不过什么……”
白衣男子目光定在皇甫依人的脸上,这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挂着点点珠花,眸光闪闪,映着皎白的月光,梨花一枝春带雨,无情月色见犹怜。
他的心顿时揪紧了一刻,轻启唇齿,低沉的声音问她:“你就真那么喜欢夏侯屿?”
“嗯。”皇甫依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白衣男子的脸色有一丝不悦闪过,又问道:“你从南楚追到大遥来,就是为了他,不问你家里人意见吗?”
“我……我家里给我订了一门亲事……”
皇甫依人低了低头,想到了她现在是逃婚情况有些底气不足,不过,休憩了一秒很快她就正视过来了,说道:“可是……”
“可是什么?”白衣男子忙问道,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的感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