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回去将军府,坐着马车重新回到了皇宫住在虞妩的宫里。虽然觉得回旋的余地不大,但是她还是带着期望,希望夏侯纯能够想到办法,然而,住在宫里,她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所有的消息。
有心事,这人无论如何都乐不起来,和虞妩说说话,能看见几丝笑容,但给人一见就知道是故意挤出来,满脸的愁绪都挂在脸上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好不顺畅,胸口像是堵着了一口气,是担心是着急是心疼是害怕是无助……五味杂陈,乱七八糟,不知不觉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白天闷闷不乐,晚上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泣,虞妩都瞧见了,她是十分的心疼,但又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只企盼着什么时候能够想到个好办法,让这件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的。
就这样,在皇宫住了几天。
还没有等来夏侯纯的好办法,皇甫依人这里越加凉了,但她每天都会陪着虞妩说话聊天,脸上也挂着笑容,自己心里不高兴,不能把不高兴带给虞妩姐姐。可殊不知,虞妩瞧着她这个样子,虽嘴上没有说她什么但心里却别提是有多着急。
大清早的,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走到了虞妩这边,陪着虞妩一块吃早饭,走在门外看到了虞妩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叹着气。
她皱了皱眉,走了进去,“姐姐,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南楚发瘟疫已经有半个月了,现在国中是乱成一片,都快成了难民国了。”虞妩叹了口气,满脸愁绪。
“南楚发瘟疫?”皇甫依人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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