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皇甫依人停止了和夏侯屿打闹,坐了起来,看着夏侯屿叹了口气,“夏侯屿,我先去我那边了,不跟闹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正准备下床去。
“行了,你这个女人真是生得另一副样,让你听的话你不听,非要对着来,现在不需要听的话,你偏偏听进去了!”
夏侯屿眉目也沉了下来,叱了她一句,“不跟本王闹了,那就不闹,睡吧!”
夏侯屿自己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皇甫依人努了努嘴角,然后也躺下了,转头看了看他,心里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滋味。
想起刚刚陈将军的那句话,好像是那什么似的……
其实,她出了去后山的悬崖之外,就一直待在营帐里,没有踏入前营一步,去将士们操练的广场一次都是偷偷的去的,完全避开众军的视线,不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她很避嫌的!
很避嫌的好嘛!
可是呢……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