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燃听她越说越不着边际,只得打断道:“适才听你们与皇天教的对话,似乎和上官堡相关。”
刺边蛇点头道:“就是这件事情。前几日,我与大哥在东胜马场选购马匹,忽然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手中折扇轻摇,显得颇为潇洒。我听他与老板的对话,得知他竟想买下马场内所有马匹。有些马贩子生意做得大了,多备些马匹倒也不算奇事。马场主人说这里面有些马匹已被客人定下,只能将余下的卖给那书生。但那书生却极为嚣张,非要老板出售全部马匹。东胜马场在这一带有些势力,自然不会依从。双方说得急了,便动起手来。你猜怎样?那书生看起来一副文弱的样子,年纪似乎比你还小得几岁,但武功却实在厉害。东胜马场十几条汉子一拥而上,连人家的衣服都没摸到便被全部放倒。”
朱焰燃道:“江湖上有些高手喜欢作书生或文士打扮,也是十分寻常。”
刺边蛇道:“我们听东胜马场的主人说,那书生近日来到处购买马匹,肃州境内大部分马匹都落入了他手中。这实在是件很怪异的事情,好奇之下,我与大哥便跟踪马群,来到一片草原之上。只见草原上以栅栏围了一个极大的圈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马匹,足有数千匹左右,众马奔腾,倒是使人吓了一大跳哩。”
听到这里,朱焰燃也有些不解。刺边蛇道:“还有更奇怪的事。只见那大栅栏外搭了一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一个长发文士正在抚琴,而且随着他琴声的高低起伏,千余匹骏马竟也做出相应的动作。或齐声长嘶,或整齐划一的奔跑,或躺在地上打滚,总之各种形态都有。”
朱焰燃这才真的大吃一惊。这文士竟然能以琴音控制马匹,这不仅需要极为高明的内力,更蕴涵了一种至高无上的秘术。只有佛门高僧,有道之士,或者邪派高手才具备这种能力。他不禁问道:“这人也是皇天教的么?”
刺边蛇点点头,说道:“没错。我见那书生将马匹关入栅栏后,便找那抚琴文士说话。只听他说道:‘妙音长老,还需几日功夫?’那长发文士道:‘马群数量过于庞大,恐怕还得一段光景方可成事。而且,经此一战,我必定心力大大受损,非三年五载不能复原。’那书生谄媚道:‘此次行动事关重大,若能攻陷上官堡,则西陲之地尽入我皇天教之手,无人能抗。说不得,只好劳烦妙音长老多费心力,在上官夫妇为女儿庆贺生辰之日前,练成这御马之术。’那文士点点头,不再与之交谈,一心抚琴,练习以琴音控制群马。我听他们要对上官堡不利,正要离开,忽然觉得心神一乱,竟也跟着群马跑动起来。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文士的琴音不仅能控制马匹,亦可扰乱人的心神。立刻便有守卫发现我们,上来捉拿,领头的就是刚才那位王教首。我二人不敌被捕,关在一处地方。那王教首只问我们是否愿意加入皇天教,我虚与委蛇,趁他们不备,逃了出来,却还是惊动了守卫,一路追赶而来。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听完刺边蛇的叙述,朱焰燃感觉事态的确严重。皇天教要对上官堡下手,而且弄了些古怪的手段,也不知到底是何用意。
刺边蛇道:“我要请朱大侠转告的便是这件事情。本来我应该亲自去一趟上官堡,但我们兄妹三人人微言轻,事情又太过古怪,未必有人相信我们所说。今夜碰到朱大侠,那也是天意使然。”
朱焰燃点头道:“黎姑娘请宽心。在下定会将这番话转告上官堡主,不叫姑娘的心意白费。”
他正要说些告辞的话,却听刺边蛇说道:“朱大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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