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是惊讶,连忙扶起摊主夫妇,上官瑾柔声道:“大叔大婶,有什么事只管慢慢说,无须如此大礼,晚辈生受不起。”
好说歹说,摊主夫妇才随二人一起坐下,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夫妇在此摆摊已经很多年了,圣王派的巡夜弟子收工之后,会来这一片吃早饭。摊主夫妇家中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八,有一次妇人病了,女儿过来给父亲帮忙,恰好被圣王派的一个弟子看中,时常来家中纠缠。
本来有圣王派大爷看中他们女儿,那是好事,可他们女儿早已和隔壁街的大牛有了婚约。那时候繁文缛节很多,而杭州城在孔门弟子的统治之下,礼教之防,更是严格,一个有了婚约的女子,若是悔婚,那得被千万人唾弃与不齿,她的父母则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可是圣王派势力太大,门下弟子岂是他们两个农家夫妇所能得罪?他们无法可想,打算卖了摊子,到远离杭州的地方去生活。
“二位既是圣王派的大爷,想来和其他大爷都是相熟的,烦请二位替老汉一家说说情,便说阿兰一个农家糙女,配不上圣王派的大爷,请那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阿兰便是摊主夫妇的女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摊主满脸期待的看着寒瑾二人。
寒瑾二人哭笑不得,朱星寒不过随口报出了圣王派的名头,不料却引起这么多误会。不过,他们听了摊主的讲述,对圣王派的作为,更是不齿。
上官瑾叹息着道:“想不到圣王派堂堂江南第一大帮派,名列武林三大圣地之一,门下弟子竟然如此不堪。”
朱星寒也是义愤填膺,侠义之心发作,拍着胸脯道:“大叔大婶,你们放心,这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你只管告诉我们那人是谁,我保证他以后决不敢再纠缠令千金。”
摊主听了,精神一震,道:“那位大爷名叫林中奇,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知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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