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燃听他苦苦追问,不禁有些不满,但还是说道:“那倒不然。贵门剑法独树一帜,足以压倒绝大多数门派。”
上官堡主道:“不知朱大侠以为哪些门派的剑法尚在我上官堡之上呢?”
武林中人最好面子,他这般裸的询问,一般人都会曲意逢迎,即便说些违心的言论,亦不能得罪上官堡主。但朱焰燃天生刚正,心直口快,不懂得曲意逢迎,于是正色说道:“自武当祖师张真人创下内家拳剑,江湖上提到剑法,必然首推武当派。四边剑虽僻处边陲抑或深山,但每一派的剑法都有其独到之秘。”
上官堡主说道:“武当派剑法固然别开生面,开创剑法另一门路,我也是十分佩服的。但四边剑名头不响,朱大侠为何对其赞赏有加?”
朱焰燃道:“四边剑因为处于边疆之地,与中原武林并不如何相通声气,这才使得其名头不如中原门派响亮,但论到真实功夫,不说其他,单是昨夜遇到的青海派名宿,玉树绝剑苏纳海便是一等一的剑道高手。”
上官堡主终究是一堡之主,虽然自负剑法绝技,对朱焰燃的回答不甚满意,但关键时刻总有一方霸主的气度,于是笑道:“倘若有机会,定要与这玉树绝剑一较高下哩。”
朱焰燃道:“皇天教布置周密,恐怕不久即将来犯。上官堡主还是未雨绸缪,早作准备的好。”
上官堡主不以为意,笑道:“上官堡地势险要,就算千军万马,一时间也难以攻破。皇天教若要硬闯,恐怕没那么容易。朱大侠是请不到的贵客,快随我入堡,痛饮几杯。”说完拉着朱焰燃去了上官堡。
朱焰燃见他的对敌态度,隐隐感到不安。但主人既然这般说了,自家又能如何?只得随他入堡,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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