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齐望去,只见说话的正是孪生姐妹中的姐姐上官瑜。她冰雪聪明,已瞧出父亲对来人十分反感,于是出言相助父亲。
这句话自一个小女孩口中说出,越发令人赞同,众人皆忍不住心头暗赞,不愧是侠义后人,果然虎父无犬女。
苏纳海双眼如电,冷冷射向上官瑜,吓得她缩在母亲身后。上官夫人轻蔑道:“苏道长武功高明,众所周知,不必拿一个小女孩儿来显摆。”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听得苏纳海怒气腾腾,一张木然的脸上却瞧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只听他戏谑般的说道:“上官堡主,贵堡成名多年,原来竟是靠一群女流之辈撑着场面,那和勾栏青楼之地,又有何分别?这等所在,我看不来也罢。”说着作势要离堡而去。
这番话说得极为狠毒,将上官堡比做青楼,将堡中女眷比做妓女,将弟子侍卫比做龟奴,更将满厅宾客比做嫖客。实在是犯了江湖中人的大忌。这种话别说是上官堡这样的一方势力,即便是江湖中的小门派,亦要拔刀拼命。
上官堡主怒极反笑,冷冷道:“上官堡岂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
忽然十余名堡内弟子长剑同时出鞘,齐刷刷的站在厅口,剑尖遥指苏纳海等人。这十余人皆是上官堡中的年轻后辈弟子,每一个人的武功都算不得如何,但十余名剑客同时长剑出鞘,气势如龙,形成一座剑气组成的墙壁,缓缓朝苏纳海推去。
贺客中有人惊道:“上官剑意,这是上官剑意!”
每一个历史悠久的剑道大派,由于众人每日都在同一地方习练剑法,时间一长,人剑地之间自然而然会形成一种极为默契的气场,称为剑意。江湖中往往以能否产生剑意为品评修剑门派高下的依据。只是剑意形成的条件颇为苛刻,须得极长的时间,在自家门派中,由自家的优秀弟子使出剑招,方有机会形成。若非修剑大派,绝难形成剑意。但是随着各人修为的精进,到了一定程度,亦可脱离地点的限制,随时随地皆能产生剑意。
上官堡以剑法驰名武林,加上历史悠久,自然早已形成剑意。这十几个后辈虽然每个人单独都无法产生剑意,但十几人同时出剑,上官剑意随之而生,震惊全场,上官堡主亦忍不住微微点头。
苏纳海眼中终于露出凝重神色,但见他踏上一步,长剑铿锵出鞘,与上官群剑遥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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