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怒道:“滚开!”
他被西门戏耍侮辱半日,有此机会,哪肯放过?但眼前的情势,自家受伤不轻,恐怕难敌寒瑾二人,是以吼了一句后,却没有立刻进攻。
寒瑾二人一语不发的盯着王横,后者心里快速闪着念头,也没有任何行动,三人在破庙中僵持不下。
“尹公子,前面有个破庙,正好歇宿一夜,明日便到杭州城内了。”
这时候,黑暗中传来一个粗大的男子声音,庙内的三人一惊,如此荒郊野外,尚且敢深夜行路者,必非常人。王横眉头一皱,当先退开,躲在破庙内的阴暗处。寒瑾二人则躲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顺手扯过破烂的帷布遮挡。
不多时,脚步响起,两个男人走入庙内,当先而行的是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在黑夜中特别显眼,他头戴文士帽,手中折扇轻摇,宛如公子哥打扮。
后面跟着个身材高大,长相威猛的汉子,腰间系着一口长刀,瞧起来十分不好相与。
看这两人的模样,倒象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与护送的随从保镖,这种人贪图赶路,错过了宿头,倒也不足为奇。
那佩刀的大汉进庙后左右张望,忽然目光落在地上的西门敬月身上,奇道:“这儿有个人,难道也像我们一般,在此庙中歇宿么?”
白衣书生却不说话,走到西门身边,蹲下身子察看一番。
王横起初以为是圣王派的追兵来到,这时见只是个臭穷酸公子和他的保镖随从,戒备之心登去,自暗处一跃而出,厉声道:“哪来的孤魂夜鬼,打扰大爷歇息,活得不耐烦了?”
佩刀大汉看了他一眼,见白衣书生不发话,也未理会王横,只是手按腰剑刀柄,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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