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待众人散尽,才重重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老叫花今日已言而无信,此后江湖上再无面目斥责圣王派那些人言而无信了。”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没有资格指责他人做不到,行事之光明磊落,委实令人敬佩。
上官瑾道:“于恶人无信,便是于自己有信,大叔何必自责?”
梁正摇头道:“小娃娃懂什么?你们走吧。”
朱星寒道:“这人向来奇怪得很,瑾妹,我们走吧,别与他多待了,沾染了他的怪毛病。”
上官瑾忙道:“星寒哥哥,大叔救了你我性命,再生之德,等同父母之恩,你不可对大叔无礼。”
朱星寒朝她一笑,道:“放心吧,这份恩情我肯定牢记在心。以这老老大叔的脾气,他日江湖上必然少不了麻烦,到时候我们帮他几次便算了。”
梁正不屑道:“臭小子大言不惭,凭你这小小人儿,又能帮得上老叫花什么忙?你若有那么厉害,为何给人抓了,任人宰割?”
朱星寒脸一红,随即傲然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上官瑾笑道:“我义兄是义拳震八方朱大侠的亲子,得了义父真传,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大叔切莫轻视于他。”
梁正正色道:“你们果真是那武冠庄主的后人?并非圣王派中人么?我还当那些人弄错了,捉错了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