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敬月在一处,王横离得远远的睡下,寒瑾二人则相依而眠。
明天就要改变人生了,王横丝毫没有睡意,寒瑾二人则对西门的喜怒无常感到非常头痛,也无法入眠,反倒是西门敬月睡得正香,也不怕王横忽然跑了。
到了中夜,这个时候通常是一个人睡眠最深之时,王横一直悄悄留意西门的动静,见他睡意正浓,于是十分缓慢的朝门口挪动了一小块地方,立刻看了看西门,见他仍然无动静,又继续挪开寸许。
就这么一点点的往门口挪去,寒瑾二人可都看在眼里,但都犹豫着要不要叫醒西门。
他们感觉到西门行事风格反复之极,倘若叫醒他,因此而使得他心生怒气,那便不妙。反之,若是王横逃跑成功,西门次日醒来,见不到他,又要迁怒他们,那也很是糟糕。如果和王横一般逃跑,又害怕王横的报复,当真是陷入了三难的境地。
二人以手指在掌中交流片刻,终于决定还是提醒西门为好,正要叫醒他,忽觉庙内劲风闪动,西门敬月已自地上爬了起来,十分迅速的掠到门口,挡住了王横的去路。
“死性不改,另一只脚也留下吧!”西门敬月面无表情的开口了,惨淡的月光自破庙的裂缝中照在他脸上,宛如幽灵。
“死也一遭,活也一遭,老子纵横一生,到死了何必受这窝囊气?拼了!”王横连遭戏耍,自知逃命之机已无望,登时将心一横,自地上一跃而起,先发制人,一对铁掌朝西门猛然击下,要做殊死一搏!
西门敬月没有闪避,也以双掌相迎。他鞭法绝顶,拳脚亦很高明,曾在山顶和蒙面客相斗良久,不落下风。
两人四掌相交,王横倒退闪出,只微落下风,稍一调匀内息,复又攻上。
他是成名多年的黑,道高手,连李玄的绝技逝者如斯亦奈何他不得,并非没有与西门一战之力,但他白天贪生怕死,只想着寻找机会逃跑,没有反抗,眼下右脚受伤,行动不便,身手已打了折扣,再想突围,那是千难万难。
西门敬月与他硬碰硬的拼了两掌,王横自然不敌,但掌上的劲力也非同一般,西门受他掌力震荡,忽然大叫一声,朝寒瑾二人的所在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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