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李玄时,见他一击之后,并没有追击,反而如自己一般,朝后跃开数步,正靠着墙壁微微喘息,似乎刚才那一剑耗费了极大的体力。
王横动容道:“这就是殷其雷的绝技,逝者如斯吗?厉害,果然厉害。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已得他这招真传,只可惜啊,你内力不够,强行施展,只能收奇兵之效,一击不中,便任由对手宰割了。”
李玄听他道破自家剑法来历,也不吭声,只是靠墙恢复体力,左手仍捏着剑决,握剑的右手稳如磐石,摆出逝者如斯的架势,整个人宛如一只蛰伏的蟒蛇,只要外界一有异动,立刻反噬而动!
王横虽明知李玄功力尚浅,强行使过一次逝者如斯之后,已无力再次出击,但这招绝技乃是圣王派大掌书成名多年的独门绝技,威力太大,他也不敢再次轻易尝试,见对方不吭声,于是说道:“再斗下去,你们必败无疑,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放我们离开,你们几个的性命也能保住,如何?”
李玄仍不吭声,眼见几名同门已显颓势,再过片刻,必然全军覆没,心中十分焦急。但他很清楚,对方忌惮的不过是他这一招逝者如斯,若轻易答应,必被王横瞧出破绽,尽管心中焦急,只得是一言不发,故弄玄虚。
王横眉头一皱,再耽搁下去,于他们不利,于是又循循善诱道:“杭州知府不过是圣王派中人而已,与你们非亲非故,即便留下我们,你们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的前程,丢掉自家性命呢?”
李玄作思索状,片刻才道:“好!”
只说了一个好字,便住口不语。
王横心中一喜,向几名手下发了号令,几人得令,纷纷罢斗跃开,回到王横身边。几名圣王派弟子松了一口气,也都聚拢在李玄身边,却不收回兵刃,与鸡鸣山几人对峙。
王横道指着旁边的囚室道:“那两个孩子我也要带走。”
李玄疑惑道:“他们是我圣王派的客人,与你有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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