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莫不是想让本王去求廉王叔?”
郑巾拱手回道:“王爷,廉王现在已经离了长安,但咱们在朝堂上还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持,朝中有不少人因为太子的出生而支持太子,现在太子被禁足不正好是咱们的机会?只要办好了此事,王爷在那些大臣心目中一定会比太子更有能力,至于廉王么!等王爷继承了大统还怕区区一个廉王么?”
云彦成闻言顿时点了点头:“郑先生说的是,总不能因为一个廉王坏了大事。”说完云彦成便提笔写了封信高声唤了个人来将信送出去。
鲁阳城。
“王爷,长安来的信。”客栈里一个黑衣男子拿着一封信进来恭声道。
廉王嗤笑一声:“是云彦成的?”
“是”黑衣男子恭声答道。
廉王微微点头道:“将信放下,你出去吧。”黑衣男子将信放在廉王面前的桌案上便躬身退了出去。廉王打开信笺看了一眼对里面的内容嗤之以鼻。
一个蓝衣的中年男子坐在廉王一侧问道:“楚王知道是我们的人?”
“他那个脑子如何能知道?但是他身边那个幕僚还颇有些脑子。”廉王冷哼道:“自从出了瑜贵妃被赐死的事情他不是就断绝跟本王的来往了么?现在涉及到他自己他又巴巴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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