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喝茶的宁尘言闻言也含笑道:“听棋说的不错,我瞧着也是极好的。”
云画意眨了眨眼倒也不再反对,她只是觉得这套钻石的首饰很华丽招摇啊,但是宁尘言好像很喜欢她戴这套首饰。
看着早就已经收拾好坐着安然喝茶的宁尘言,云画意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微微侧首想了想,云画意起身去匣子里拿了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出来在宁尘言袍子前比了比,宁尘言淡淡一笑道:“这是画意的嫁妆?”
云画意略有些不自在的道:“是醉风楼的,我看着这玉佩极好,就留下了。”
宁尘言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醉风楼是云画意名下的铺子,这是不仅是块极品的羊脂白玉,还是男子的式样,若不是有心准备画意又如何会留男子式样的玉佩。伸手接过玉佩悬挂于腰间,宁尘言看着她含笑道:“多谢娘子。”
扫了一眼低头偷笑的秋霜和听棋,云画意脸色微红,忍不住嗔他一眼。可这一眼对于宁尘言来说没有半点杀伤力,只觉得那盈盈秋波很是诱人。对于昨夜被念无离等人的突然出现搅扰了气氛而导致事情没有完成宁尘言也在心里重重的记了他们一笔,同时也思量着怎样将事情尽快办完。
刚起床的念无离莫名打了个寒颤,抬头望了眼隐隐升起的太阳,念无离奇怪的嘟囔道:“也不冷啊。”
用完了早膳宁尘言和云画意便去了皇宫给南越帝和皇后请安。
马车上,云画意看着宁尘言问道:“父皇之后可会酌情考虑让你进入朝堂?”
宁尘言沉吟了片刻道:“不会,成过亲就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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