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言抬眸看了皇后一眼,淡淡道:“儿臣明白。”
皇后对宁尘言淡淡的态度早便习惯了,也不在意,只叹道:“你们两人的婚事虽说是因为东颐和南越和亲,但好歹尘言总算是成亲了,也了却了本宫和陛下的一桩心事。”
云画意闻言眉梢微挑,皇后这话不就明着在说宁尘言因为身体原因才一直成不了亲?侧首看了宁尘言一眼,见宁尘言仍是面不改色的平静模样,心中突然就有些为宁尘言鸣不平,今日的宁尘言身着一袭酱紫色的四爪蟒袍亲王服饰,尊贵非凡的气势更是引人侧目,这样的男子若不是被身体拖累怎么会在王府深居简出?便是早该进了朝堂,不说得不得南越帝的眼,但至少在朝堂的支持者也该有许多才是。但是宁尘言的身体究竟为何会如此严重?
见云画意并没有她以为的那般不知进退和爱拿公主架子,宁尘言又是一如既往的在她面前沉默寡言,皇后也失去了再跟他们说话的兴趣,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还要去见陛下,我也就不留你们了,你们改日再进宫来吧。”
“是,儿臣告退。”宁尘言和云画意起身向皇后行了礼告退,又继续去御书房见南越帝。
南越帝也是以铁血手腕著称的皇帝,今年亦是四十有五的年纪,但仍是气势凛然,魄力丝毫不减。
“儿臣见过父皇。”宁尘言和云画意齐齐行礼。
“坐下吧。”南越帝指了指一旁准备好的凳子道。
两人谢恩坐下,南越帝看着宁尘言那卓然不凡的气质也很是满意,但目光一移到那仍旧苍白的脸色登时便想到了他的身体,眼里闪过了一丝遗憾,南越帝问道:“身体如何了?可有继续服药?”
“还好。无甚大碍。”宁尘言淡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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