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宁迢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宁尘言蹙眉盯着冷少渊道:“本王要去找画意。”
冷少渊平静的翻着书页,头也不抬的回道:“不行。”
宁尘言眉头深锁,试着用内力去冲破药效却没有任何用处。
冷少渊仿佛料想到他会如何,淡淡道:“王爷不必白费功夫。用内力这种事情只会让药效的加快。”
宁尘言眉头舒了舒,却仍是眼神郁郁的瞪着冷少渊。
冷少渊也不在意,叹道:“我答应过意儿会对你的身体负责,而你的身体现在是不妥。所以王爷还是收了那份心思吧。”
宁尘言闻言冷哼一声:“本王不需要你负责。”
冷少渊却不再理会他,只静静的看着书。
南越皇宫里,南越帝看着从东颐送来的密信却也舒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东颐没有趁机挑事的打算就是最好的。想到太后,南越帝也蹙了蹙眉,他虽然不想将此事怪到太后身上,可也不能否认与太后没有一点关系,叹口气,南越帝才起身往太后的慈明宫而去。
慈明宫。
太后看着眼前龙袍加身的南越帝眼眸里极快的掠过一丝欣喜,面上却仍是丝毫不显,淡淡道:“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陛下还来哀家的慈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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