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这才收了手,冷冷的看着她道:“说!”
“咳咳……”花萼抚着狠狠的咳了一阵才委屈的道:“花萼今日陪着小姐在屋外坐了会,回屋后小姐说感觉身上的衣裳都沾染了湿气,花萼在柜前替小姐找衣裳,小姐便走到我身后,后面的事花萼就不知道了。”
慕隐向屋内的柜子看去,果然见柜门大开,里面的衣裳也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证明花萼所言不是瞎编的。收回目光,慕隐冷冷的扫了花萼一眼,道:“若是再有下次,本公子可不会再心软了!”
花萼连连点头,咬着唇角看着慕隐的身影出了门去。
“王妃,药得了。”碧荷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进来说道。
云画意起身将药碗接过,道:“我来吧。”
“是。”碧荷规矩的立在一边。
云画意端着药碗看了宁尘言一眼,叹了口气才喝了一口药以口渡给宁尘言。宁尘言正是因为连药都喝不下才令人担忧。皱着秀眉喂完了一碗药云画意才将药碗递给碧荷。药本苦,她就算现在已经多次给宁尘言渡药也仍旧无法习惯这个苦味。碧荷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蜜饯给了云画意,云画意吃了一个才觉得口中的苦味好些了。
看云画意疲惫的模样和单薄的身形,碧荷心疼的劝道:“奴婢守着王爷吧。王妃还是去歇歇。若是王爷醒了见到王妃这副模样还不知多心疼呢。”
云画意摇摇头道:“不碍事,你再去多端两个炭盆进来便下去吧。”
碧荷只得叹气应了声,去重新又搬了两个炭盆进来,看着火全部都燃了起来才关好门退了下去。
云画意脱了鞋子躺在宁尘言身边将已经盖了厚厚几层被子的宁尘言搂在怀里,就算隔着几层被子也仍旧能感受那股寒气,垂眸看着宁尘言,云画意心中微叹,昏迷中的他仍旧是俊美无匹,清雅无双,带着一种婴孩般的安静和无害,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腹黑,却格外令人心疼。她也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样担心一个人,害怕一个人从此离自己而去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