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渊闻言沉默,许久才叹道:“这或许是要爆发了吧。”
“什么爆发?”云画意不解的问道。
冷少渊沉:“王爷是还在娘胎里便被人下了毒,先皇后也是被人害死的,从小便因身体不好受人嘲笑不说,先皇后过世之后他在宫中度日更是艰难。这样的环境,心性扭曲也是难免的。”
云画意的喉头梗了梗,有些艰难的道:“可他平常也未曾这样。”
其实他们跟宁尘言的人生也有很大一部分相似,她是因为冷家的关系,母妃不受宠,也是被人陷害而死的,自己小小年纪留独自的深宫之中过活,到了懂事的时候才去了静人寺,开展自己的势力。
三位表兄也是因为冷家突然遭难,才成了孤儿,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不说,还不能立马手刃仇人,同样心里也很是煎熬。
可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还经历过前世,见识也广,所以不会这些经历不会造成自己的心里扭曲。三位表兄虽是成了孤儿,可有冷管家这样忠心的人抚养,并且在三位表兄明白事理之前,冷管家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过关于冷家的只字片语,因此三位表兄在童年的时候心里并没有背负仇恨的沉重压力,养成了一个健康的心理。这也就是虽然他们都是要复仇的,但却仍旧能理智的思考,不被仇恨遮挡了心智。
可宁尘言不同,在娘胎里就被人下了毒,虽然命大生了下来,也没有成为不健全的人,可是因身体原因,在宫里也受尽了嘲笑,母后一死,外家也跟着离他而去,南越帝更不会去管他,一个小小皇子在深宫里度日不可谓不艰难,这样的情况又怎么不可能不造成心理的扭曲?
冷少渊思索道:“许是为了你吧,你们未成婚之前,王爷也能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管什么都扰了不了他。但是自从你们定亲之后,他就不顾身体不能受累,长途跋涉从南越去了东颐只为让你在成婚的时候不觉得陌生和尴尬,你被劫持他又马上日夜不停的赶去东颐救你,这次昏迷也是因为知道外面有了不利于你的流言,他才出去的,听宁迢说,在他听到那些流言的时候,若不是还有一丝自控的能力,只怕就要大开杀戒了。王爷对你的感情,有目共睹,现在想来也就是你能左右他的心性了。”
一行清泪从清眸滑落下来,云画意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能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