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父皇是想将天下搅得更乱!”梁幽环幽幽道。
“什么?”宁疏痕再次问了一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哪里有帝王会仇视自己的江山?将这天下搅乱了对南越有什么好处?
梁幽环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天下……能者居之!”
宁疏痕闻言久久不语,所以父皇没有站在他们任何人这边?
南越帝上朝之后便回了盛年宫。
“朱贵,扶着朕上床去,朕有些累了!”南越帝的面色已经有些暗淡了下来,叹息着说道。
朱公公忙应了声恭敬的上前搭住南越帝的手,引着南越帝向床边走去。
“奴才伺候陛下更衣!”朱公公道。
南越帝摇摇头:“不必了,朕和衣略微躺躺就是了。”南越帝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扫了一眼恢宏大气的寝宫,心中有些感叹,也就越不想脱下这身龙袍了!
朱公公也不相劝,小心的扶着南越帝躺到了龙床上,自己则恭敬的守在了一边。
“这么快就要不行了?”房梁上有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朱公公顿时便是一惊,忙抬头一看,厉声喝道:“是谁?谁敢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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