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闻言冷笑了一声,道:“珍妃还是别假惺惺的了!德妃说的是什么传位诏书,你心知肚明!”
吴贵人扫了一眼屋中的所有人,从皇后德妃良妃到宁齐贤、宁齐封、宁夜桐和宁疏痕,包括乔水烟、丹凝、白淡月、梁幽环几个王妃全都集聚于此,甚至还有一个太后身边的刘公公。
吴贵人眼眸微敛,淡笑道:“诸位今日过来全都是因为这个?”
良妃轻嗤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们都是过来看你的么?”
吴贵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的不快,道:“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传位诏书到底是什么!”
梁幽环微微蹙眉:“想必珍妃娘娘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父皇已经驾崩,那自然便该新帝继位以稳定国本,吴贵人这样是对南越有什么深仇大恨?别忘了,南越可还有吴贵人的母家!”
吴贵人心下一惊,不由得抬眼看了梁幽环一眼。梁幽环给她扣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她如何敢对南越有深仇大恨?若是这个罪名承认了,那还不用等到新帝继位,吴家也会被满门抄斩的!
“荣王妃还是别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本宫不过是一个要殉葬的妃子罢了!如何能担得起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更何况本宫既然能落得要殉葬的下场,那传位诏书的下落本宫又怎么可能知道?”
吴贵人的话看似有道理,但是在场的人谁都不是傻子,自然也不可能去相信这个托词。
“珍妃!本宫现在还有心情坐在这里,若是你再不知好歹……”德妃话未说完,但是话里的威胁之意却是十分的明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