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郡王说的不错!安王妃的事迹在西梁都为百姓们所津津乐道呢!连本王也甚是佩服安王妃的气魄!”庄王语声平静的开口,继续火上浇油!
“你!你胡说八道!”含宜公主尖声叫道。
被含宜公主这一喊,殿中的人仿佛才回过了神来,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云画意身上。云画意皱了皱眉。不知道陆繁桑和庄王此番提起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陆繁桑瞥了一脸狰狞的含宜公主一眼,道:“钱大将军不是在镇守攀城么?”
“钱将军,贺郡王所言可是真的?”南越帝双眼微眯看向钱顾问道。
钱顾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到殿前跪下道:“贺郡王所言千真万确!攀城得以守住确实安王妃功不可没!”
“哦?这样大的事情朕居然还不知情!”南越帝的声音平静无波,让人听不出喜怒。而底下的宁夜桐挺直的背脊闻言却是一僵,他和威武将军因为昏迷不醒的缘故在宁尘言率兵援助攀城之时便被留在了津易,醒来的时候廉王的大军已经被打败了,而云画意协助钱顾将军镇守攀城的事情也开始在津易和攀城两地流传,宁夜桐也是早便有耳闻。也正是有所耳闻心里才更妒忌!原本宁尘言这个人就已经很是给他添堵了,现在竟然连宁尘言的媳妇也在给添堵么?宁夜桐本就满心的愤怒,再次听到有人议论的时候便彻底的爆发了!还特别言明了,若是有人再敢传这件事情便直接赐死!如此一来倒是除了市井上还有百姓在暗地里流传之外,也没有传到外头去,这样才让宁夜桐顺了心,谁知今日却被东颐和西梁的人捅出来了!
西梁肃王呵呵笑道:“也难怪南越陛下还不知情。虽然东颐和西梁已经都传遍了,但是我们来了南越却还没有听到有人在传。原来竟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么?安王妃舍身助南越收复疆土,连个嘉奖也没有便先不说了,竟然还有人存心抹去了这个功绩。也真不知这是安的什么心。安王殿下,你可本王说得可对?”
宁尘言刚想说话却被云画意拦住了。云画意的素手轻轻按住了宁尘言的手,直视着肃王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本就是每个人该做的本分,没什么值得大肆宣扬。何况镇守攀城的主要功劳就是钱顾将军还有安王殿下及时赶到的援军,不过既然按照贺郡王和肃王殿下所言,父皇确实还少说了人。”云画意的目光又恭敬的看向了上方的南越帝。
南越帝挑了挑眉,沉吟了片刻才道:“安王妃认为朕还少说了谁?”
永玉和夏雾轻、乔水娴、莫宁皆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云画意。心里对多事的贺郡王和肃王庄王等人都是不满至极!战场上打输了居然都将矛头指向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云画意起身躬身道:“启禀父皇,儿臣在攀城之时,钱将军便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便将所有攀城的百姓都劝退到了攀城之后的夏城,攀城中只留下了浴血奋战的将士。 但是却仍由不少的百姓自愿留下来替将士们做饭帮忙,丝毫不畏惧!儿臣以为,父皇若是能赞扬他们几句,他们定会感念父皇恩德!”云画意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没有激动高亢也没有畏首畏尾,却让人都十分的意外。
南越帝也没想到云画意竟然是将方才别人说她的功绩都全部淡化了,仿若一切与她无关,连百姓都出了极大的功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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