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意点了点头,刚要上马却又被莫宁唤住了,莫宁从一旁的侍女手里接过一个包袱递给云画意道:“这里全是我们白泽的食物,中原是没有的,你带着吧。我会来找你玩的。”
云画意接过又感谢了两句才将包袱递给了梵音,几人翻身上了马去,身影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了,莫宁才随着莫洛回了城里。
与此同时一直迟迟未攻下津易的南越军队里又传出了噩耗,那便是宁夜桐自作主张要亲自带兵去攻津易,以达到为士兵鼓舞士气的目的。但是宁夜桐本身便不是武功好的人,学的也不过就是强身健体的,第一次真正的上了战场后不仅没有为士兵帮忙反而却是刚冲出去便被津易的守军一箭射入了胸口,又差点被敌方的将领斩于马下,幸得得了威武将军为宁夜桐挡了一刀,却是自己也身受重伤,两个将领双双昏迷,军队里一时便是群龙无首,竟然差点大乱。
消息传回了南越京城,谁知南越帝在朝堂上却是当场便喷了一口血出来,将整个朝堂都吓得不轻,太后却对此颇为满意,想要以南越帝重疾不便主持国事为由将权利揽在身上,谁知南越帝竟然在彻底的病倒之前下了太后忧思成疾需要在宫内静养而任何人不许打扰的理由将太后软禁在了宫内,太后是如何是愤恨不提,南越帝却是对许多的事情都已经有心无力,也没有再提说派哪个将领去执掌攻占津易的事情。宫内宫外一时都是不稳,南越的百姓都有些惶惶不安。
当宁尘言到了丰城的时候,威武将军和宁夜桐都已经昏迷不醒了,士兵们本也不安却在见到了宁尘言的时候安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能管事的人就足以让士兵们安心。
当慕隐得知突厥人突然进攻的消息时正在与廉王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听到隐阁人的禀告,慕隐却并没有动怒。而是淡问道:“庄王可带兵前去了?”
属下回禀说庄王已经去了,但是这次是突厥人举全力大举进攻,比以前的小打小闹威猛了数倍不知倒要慕隐心中也有些不悦了,当得知西梁皇派人来要将所有支持廉王的军队全部撤回去的时候,就是廉王也着急了,现在他们正是士气威猛的时候,已经连拿了南越数城,只要英武将军陈池能够将津易好好的守住,他们拿下南越就是指日可待了,可是现在西梁皇竟然要将人撤回去?
“慕隐公子!难道你真的要听从西梁皇的吩咐将人带回去?”廉王满是不悦的道。
慕隐挑了挑眉,问道:“有何不可?”
廉王紧紧皱起眉头道:“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将兵力撤回去?更被说西梁可不止这区区的二十万人,就算是将人带回去了能有什么用?”
慕隐道:“廉王殿下,这也不是慕隐做决定的,这是西梁皇的圣旨!”
廉王冷哼道:“本王可从来不知慕隐公子竟然还会将这些圣旨之类的东西看在眼里?本王出兵的时候可有跟东颐皇商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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