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易知县强声辩道:“王爷,若是都被灾民占了,那县衙还如何处理公事?”
宁尘言唇角的嘲讽的笑意:“你还有什么公事需要办理?连何为大事都分不清,连百姓的安置和治疗你都处理不好!本王还相信你能办得好什么公事?”
津易知县顿时语塞,这难道是威胁他要革职么?津易知县心中也一阵心虚。
津易太守见状忙道:“王爷说的不错!本官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你,你竟然还将百姓安置在牢房中,百姓染了风寒竟也不知道去给百姓请大夫!现在还说什么处理公事?”
津易知县一听津易太守所言就知道津易太守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心中有是焦急又是愤恨,不甘的道:“大人此言下官着实是不懂!下官当时也告诉了大人说还不知将百姓安置在何处,请大人先安置灾民几日,待下官腾出了地方自然会安置灾民,可大人告诉下官直接安置在牢房中就可,下官这不是遵从大人的吩咐?这百姓染了风寒,下官也命人去通报给大人了,可大人并未说要请大夫来一事,现在大人怎能将事情都推到下官身上?”
津易太守冷笑道:“哦?那本官让你安置在牢房中你便相信了?你难道不知灾民的事情都是安王殿下在全权处理?你难道就不担心安王殿下会过问你灾民安置的事情你就敢将百姓安置在牢房?本官看你分明就是对安王殿下不敬!本官何时说过灾民安置牢房这话?知县大人可有证据?!”
“你!你血口喷人!”津易知县指着津易太守说不出话, 他当然没有证据!他们一直都是荣王殿下的人,在津易这个地方又都是以津易太守为主,做事一般都需要启示了津易太守,津易太守传话也都是让府中的管家口头相传,自然不可能会有什么证据!见津易太守洋洋得意的模样他就知道肯定是着了津易太守的道了!
连忙跪在了宁尘言面前道:“殿下!殿下!太守所言都是血口喷人!下官都是按着太守的吩咐行事的啊!求王爷明鉴啊!”
津易太守也不甘示弱的跪在了宁尘言面前喊冤:“殿下!本官是事务一向繁忙!许多事情都是直接给底下的官员吩咐下去,谁知他们竟然自己不用心处理百姓的事情,现在还要倒打一耙!污蔑下官的声誉!求殿下一定要明鉴!还下官一个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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