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言看着梵书送上来的信笺,随手打开了一封看完,道:“看来津易太守已经开始着急了!”
梵书好奇的问道:“这津易的太守怎么就这么肯定荣王会救他呢?”
宁尘言将拆开的信给他,说道:“他正是不肯定宁疏痕会救他所以着急。”
梵书默然的看着津易太守写给宁疏痕的信,怎么字里行间都在透漏着想要威胁宁疏痕的意思。
“这津易太守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宁尘言想了想,道:“将这封信烧了吧。”
梵书不解:“可王妃不是说留着么?”
宁尘言淡淡道:“其他都留着吧,这些威胁宁疏痕的信若是给父皇看到了,父皇也许还会对宁疏痕究竟有没有参与到津易的事情抱着怀疑的态度。那这样留着信件也没有意义了!”留着信的目的就是想让南越帝看到宁疏痕对于津易的灾情一直都是知情的,津易的太守和大小官员一直都与宁疏痕有联系,他们敢这样做也有宁疏痕的授意在里头。若不是为了这个留着这些信又有什么意义?
梵书点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云画意今日一早便接到了冷少渊派人送回来的消息说那个小孩已经被治好了,这些日子冷少渊和长歌担心会将病气带出来都是一直住在小院里头寸步不出,今日的消息也不过是派云画意产业的人传回来的。
云画意刚到了安置灾民的小院便被守卫拦住了,恭敬的道:“王妃,冷公子吩咐了,请王妃不要踏入院内!”
云画意扬了扬眉:“二哥不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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