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言眼里极快的掠过了一抹不屑,回道:“儿臣知道了。”这是在警告他这次的事情仅是例外。下次不许再参与进来?宁尘言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抹苦笑。果然这才是南越帝。想要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南越帝!
宁尘言明白,宁疏痕却并不明白。看着南越帝对宁尘言的态度。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嫉妒和不忿。南越帝从未这样对待过任何一个儿子。却这样对待宁尘言。难道宁尘言仍旧要特别一些么?
南越帝的目光又落在了云画意身上,淡淡道:“安王妃。你与安王是夫妻一体。安王若是行事冲动你也该多规劝,别跟他一起闹腾。若是他出了事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
云画意平静的行礼道:“儿臣知道了!”
南越帝满意的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几人,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微顿了顿,南越帝才看向宁疏痕道:“荣王,你可知道津易的事情?”
宁疏痕心中一惊,故作镇静的道:“儿臣不知!”
“不知?”南越帝扬眉看着宁疏痕。似在看宁疏痕到底有没有说谎。
宁疏痕神情很是恭敬的盯着地面,但南越帝看他的目光却仍让他如芒在背!
片刻后南越帝才收了目光看向一旁的津易太守,道:“你是津易太守。告诉荣王津易发生了什么!”
津易太守一直便认为宁疏痕是收到了他的信只是不能回信给他, 谁知现在却听到宁疏痕说自己不知道津易发生的事,难不成宁疏痕果然是打算摘出自己置身事外不成?津易太守很是不忿,道:“荣王殿下,津易先是发生了大半年的干旱,后又是接连暴雨下来几天几夜,整个城外已经是汪洋一片,城内虽没有被淹可也接济了逃难进城的城外百姓。雨停之后受灾的百姓还爆发了瘟疫。这些荣王殿下都不知?”
宁疏痕对于津易发生的这么多事是真的不知情,此刻听到了也难掩心中的震惊,但是津易太守的态度却仍让他很是不满,明明就是津易的太守没有通信告诉他这些事情,现在竟然还污蔑于他?真是胆大包天!
宁疏痕拱手恭敬的向南越帝道:“启禀父皇。儿臣是当真不知津易所发生的事情,津易太守这样的态度对儿臣完全就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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