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言当然知道冷少渊所说的是什么准备,扬眉道:“不!”
冷少渊点点头:“无所谓,以后别哭就成!”
宁尘言淡淡轻哼一声,他需要哭?
虽然南越帝并没有将自己身体不好的消息散发出去,但是暗中关于南越帝身体不好的消息却是不胫而走,宁齐贤,宁夜桐甚至是还被罚在府中禁足的宁疏痕都是蠢蠢欲动!
西梁和东颐的使臣都在景王大婚次日便启程离开了,这两国的使臣一走,整个京城都变得紧张了起来,仿佛整个上空都笼罩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安王府中却还是平常,宁尘言想必早就已经是胸有成竹,她现在也不必去操心什么,加之心中记挂着甯子凉的事情,云画意便仍梵音去将甯子凉给喊了过来。
甯子凉有些紧张的坐在云画意对面,她不知道王妃喊她过来是因为什么!
云画意见她紧张不由失笑:“子凉,你这是怎么了?”
甯子凉摇了摇头,手指绞在一起,笑道:“王妃可是有事?铺子都没有什么事情呢!”
云画意扬了扬眉,她有问铺子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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